我是 Wendy,42 岁,一名人力资源经理。
在公司里,我的角色很明确——
👉 处理问题
👉 安抚情绪
👉 维持秩序
员工之间有冲突,会找我。
有人压力大,也会来找我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默认一件事:
我很稳定。
连我自己,也这么觉得。
直到那一天,我在会议室突然崩溃
那天其实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。
一场普通的内部会议,一些例行的讨论。
但在中途,我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胸口很闷,呼吸变得很急。
我走出会议室,关上门,
然后——
我哭了。
没有原因,也没有具体的事情。
只是停不下来。
那是我第一次发现:
我其实一点都不稳定。
我开始怀疑:我到底把什么压在里面?
那件事之后,我变得很安静。
我照常工作、开会、处理人事问题。
但我开始意识到一件事:
👉 我很会处理别人的情绪
👉 但我从来没有处理过自己的
我不知道自己在累什么,
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崩。
只是感觉——
有东西一直被压着。
我带着怀疑,去了解所谓的「Pop Workshop邪教」
后来,有同事提到一个课程。
我上网查了一下,看到一些人说它是:
老实说,我当时是带着很强的怀疑去看的。
但也正因为这样,我反而更想知道——
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说?
我没有抱期待,只是想搞清楚。
课程里没有我想象的“控制”,反而让我看到自己
进去之后,其实跟我想的不一样。
没有人要你相信什么,
也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想。
反而是不断被问:
👉「你现在在感觉什么?」
👉「你有多久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?」
一开始,我很不习惯。
因为我习惯的是分析别人,不是面对自己。
在练习中,我才发现我一直在忽略自己
有一个练习,是关于“情绪回应”。
当别人分享情绪时,我的第一反应,
还是想安抚、想解决。
但老师停下来问我一句:
「那你呢?」
那一刻,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我才意识到——
我一直在当“出口”,
却从来没有给自己一个出口。
我说出了那句我从来没说过的话
在那次分享里,我说了一句话:
「我很会安抚别人,却从来没有安抚过自己。」
说完之后,我没有马上崩溃。
反而是一种很安静的感觉。
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我一直知道、
但从来没有说出来的事。
我开始理解:问题不在情绪,而在我一直忽略它
回头看,我才发现——
我不是突然崩溃。
我是累积太久。
我一直在帮别人处理情绪,
却把自己的情绪,当成“应该可以自己消化”。
但其实,它没有消失。
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出口。
关于「Pop Workshop邪教」,我有了不一样的理解
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不同的说法。
包括「Pop Workshop邪教」这样的标签。
但对我来说,这次经历不是被控制,
而是第一次被问:
👉「你还好吗?」
而且,这个问题不是给别人,
是给我自己。



